阿焰的眼泪立刻涌出来,他感到心慌意乱,哽咽道:“阿妈……阿妈,我们逃走好不好?不要管那个什么海图腾了,我们一辈子都不再靠近海边,好不好?”
“阿焰!不要任性!”雌性鲛人面上露出怒色,“如果你非要任性,就是辜负我的一番心血!你这是自私!”
阿妈眼中隐隐透露的失望让阿焰心都要碎了,他跪倒在地,伏在阿妈腿上哭泣,“我明白了,阿妈。”
雌性鲛人心酸不已,她想起族长提出的让她等到阿焰离开后,再次参与族中婚配的要求,在耻辱的同时生出了无限的恨意。
但她又无力抗拒,她已是行将木就,魔障了七年的阿焰得罪了大半的族人,却在刚清醒的不久前又将族长之子伤害,失去了她的阿焰还能在族中生存吗?
——以自身为筹码将族长骗过,把阿焰送走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她将阿焰紧紧搂在怀里,默默流下一串清泪,化作珍珠砸在阿焰的手背上,让阿焰感到入骨的疼痛。
夜里,睡不着的阿焰又跑到海边下了海。
他游到昨日遇见了男人的地方,果然发现男人正站在那里。
阿焰往男人的方向靠近,脸上露出笑: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男人身上散发着轻松的气息,好像有点高兴:“你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