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竹马撕下一条司道予用过的作业本,卷吧一根老旱烟卷,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。
“那是名字,我问的是姓,姓,为啥我姓司,这村子可没姓司的。”
老竹马心里话,这道川也没姓司的,谁叫你爹姓司来着,我总不能让你姓尉迟吧。
“那个尉小三他爹说:斯人也,就是这人,这个人哈,所以你就姓司。”
所以,司道予再不问了,司道予家里三口人,爷爷姓尉,奶奶姓迟,司道予,当然姓司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卫生纸血案
司道予从小乖巧懂事,这跟她是捡来的不无关系。早晨早早的起来跟迟奶奶一起烧火做饭,忙里偷闲的把家里的鸡鸭鹅都撒开,吃过饭尉小三的儿子胖墩就在外头喊:“小予,走了。”
司道予,回头说一声:“爷爷奶奶我上学去了。”外头一个留着小分头长个像发面馒头似的半大小子磨磨唧唧:“咋这么慢,天天让人家等你。”说话还不怎么清楚,有点大舌头。
司道予慢条斯理的笑着说:“没慢啊,你一叫我我就出来了。”
胖墩看着她笑,脸上也带了憨憨的笑容:“告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