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明诚亦看出他的犹疑,不失风度地在擦肩时颔首。
而后反手重重关上门。
宋昊然临去前投来关切而质询的一眼,这反倒令程颐更加恐慌。他嘴唇青白,在庄明诚笑吟吟走来时终于松了力,直直栽倒。
庄明诚揽住他的腰,程颐还在笑。他将手指径直探入程颐口腔内,任颤抖的唇瓣濡湿指腹,如检疫畜类:“这又是哪出戏?”
他翻了翻程颐的剧本:“这出戏容得你这样笑口常开吗?”
程颐立刻不笑,面部近乎痉挛。要死死咬住牙,才克制得住不干嚎出声。
此刻他才发觉,庄明诚到底带给他多大的心理压力。
他是该解释的,但他知道庄明诚不需要。兴致好的时候老板乐意告诉他月亮是方的,触霉头的时候倒轻易些,只是让鲜活的人断了气息。
庄明诚看向他皲裂的眼神,触目断垣残壁,反倒先拍了拍他肩头:“别把我想得太可怕。”
他转身,程颐近乎失声,喜极而泣的前一刻,金主顿住脚步回头问他:“今天回不回家?”
“回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又来了,一步一架捕兽的陷阱,一张一弛织梦的罗网。
程颐死死攥住车门,像是随时准备亡命天涯。庄明诚只看他一眼,他便束手束脚地放下。
他-